上的隔离,是爱的方式不很有技巧而形成的。
我对你好,你反而第一句问我你有什么目的?,这句话让我惊醒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爱情是一种奥秘,在爱情中出现藉口时,藉口就是藉口,显然是已经没有热情的藉口而已,来无影,去无踪。
慢条斯理的举止,比起盛气凌人的态度,更能令人心折。
我觉得,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如果少了那份痴心和热爱,终是难以成就的。而这份"痴迷",如果不在一开始就坚持下去,时间过了,也会冲淡。只有在不断的追求里……"一步也不离弃"的追求中,人,才能在付出了若干年的血汗后,看见那个可能进入的殿堂。
在爱情中出现借口时,借口就是借口,显然是已经没有热情的借口而已。如果爱情消逝,一方以任何理由强求再得,这正如强收覆水一样地不明事理。
当我们面对一个害怕的人,一桩恐惧的事,一份使人不安的心境时,唯一克服这些感觉的态度,便是去面对它,勇敢的去面对,而不是去逃避,更不能将自已干脆关起来。
什么时候,我的时代已经悄悄的过去了,我竟然到现在方才察觉。说起一生对于美术的爱,其实仍然萌芽在小学。
人的不快乐,往往是因为对生命要求太多而来的。
如果手里捏着属于自己的泥土,看见青禾在晴空下微风里缓缓生长,算计着一年的收获,那份踏实的心情,才是余生最好的答案。
爱情不是必需,少了它心中也荒凉。
我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因为来时的路不可能回头。
一个有责任的人,是没有死亡的权力的。
天下事,没有绝对的正负,有所得必有所失。有所失,才能空出地方来,再加一些什么进去。嗳,都是好的。
吵架的时候,荷西把他们背靠背;和好的时候,就贴着,面对面。平日我擦灰时,把他们摆成照片上的站姿。等到我不知觉的当儿,他们又变成面对面的了。
生活中似乎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天不会永远晴,也不会永远阴霾;有风和日立,也有电闪雷鸣。生活是什么?你也道不明,我也说不白。
这个世界上,人吃人的事情不是没有,但是大半的人是不吃人的。
人,空空的来,空空的去,尘世间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转眼成空。我们所能带走的,留下的,除了爱之外,还有什么呢?
请你,担负起对自己的责任来,不但是活着就算了,更要活得热烈而起劲,不要懦弱,更不要别人太多的牵引。
对抽象无形的`东西,绝不是器官所能产生的,思想、爱、信、望都不是。
无拘无束的生活,在我的解释里,就是肉体的文明。
请你,担负起对自己的责任来,不但是活着就算了,更要活得热烈而起劲,不要懦弱,更不要别人太多的指引,每一天,活得踏实,将份内的工作做得尽自己能力的完美,就无愧于天地。
我以前,总将人性的光辉,视为人对于大苦难无尽的忍耐和牺牲,而今,在欢乐里,我一样地看见了人性另一面动人而瑰丽的色彩,为什么无休无尽的工作才被叫做"有意义",难道适时的休闲和享乐不是人生另外极重要的一面吗?
我不说离别,事实上每一次旅程里,出发的时候也象征了告别;但是我喜欢将离别形容为"出发",它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
问我失去荷西的心情如何?《圣经》上说"我给你的都负担得起"可是在面对不能失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负担不起,怕自己变成半个。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构成了撒哈拉。每想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滴水,于是构成了太平洋。
在我而说,旅行真正的快乐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它的过程,遇见不同的人,遭遇到奇奇怪怪的事,克服种种的困难,听听不同的语言,在我都是很大的快乐。虽说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更何况世界不止是一沙一花,世界是多么奇妙的现象积累起来的。我看,我听,我的阅历就更丰富了。
你只是拍手而已,你的眼底,没有东西。
今生是我的初恋,今世是我的爱人!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荷西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任何三毛所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也许是疯狂的行为,在他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跟他在一起也是很愉快的事。
总有一日,我要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醒来,那时我要躺在床上,静静的听听窗外如洗的鸟声,那是多么安适而又快乐的一种苏醒。到时候,我早晨起来,对着镜子,我会再度看见阳光驻留在我的脸上,我会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雨季过了,雨季将不再来。
这副骨头就是死也不给别人的,就请它陪着我,在奔向彼岸的时候一同去赴一个久等了的约会吧。
爱,是人类唯一的救赎,它的力量超越死亡。
如果爱情不落到——洗衣、做饭、数钱、带孩子这些零散的小事上,是不容易长久的。
在这个日渐快速的时代里,我张望街头,每每看见一张张冷漠麻木、没有表情的面容匆匆行过。我总是警惕自己,不要因为长时间生活在这般的大环境里,不知不觉也变成了那其中的一个。他们使我黯然到不太敢照镜子。
岁月在令人欲死的炎热下站了起来,缓慢而无奈的日子,除了使人懒散和疲倦之外,竟对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不起劲,心里空空洞洞地熬着汗渍渍的日子。
幸福到极致,便会生出疼痛!
做事,是一种磨练,对任何人只有好处而无坏处。只问你吃不吃这份由代价的劳苦。
有谁,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的生,孤独的死?
我常常在这片土地给我这样强烈的震撼下,在这颠簸不堪的旅途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辛劳。
醒来,我正坐在梦中的火车上,那节早已踏上了的火车。
伤心是一种最堪咀嚼的滋味。如果不经过这份疼痛——度日如年般地经过。不可能玩味其他人生的欣喜。
来,让我再抱你一次,就算你已成了白骨,仍是春闺梦里相思又相思的亲人啊!
我们不放弃任何事情,包括记忆。你知道,我从来不望你埋葬过去,事实上过去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丛生命里割舍,我们的今天,包括一个眼神在内,都不是过去重重叠叠的生命造成的影子吗?
沉静的夜,居然突然像泼了浓浓的色彩一般俗艳地活泼起来。
世上的事,只要肯用心去学,没有一件是太晚的。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世上难有永恒的爱情,世上绝对存在永恒不灭的亲情。一旦爱情化解为亲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筑在沙土上了。
你告诉我,这世上,谁不是孤独的生,谁不是孤独的死。
物质的文明对人类并不能说是必要,但是在我们同样生活着的地球上居然还有连镜子都没有看过的人,的确让我惊愕交加,继而对他们无由地产生了一丝怜悯。这样的无知只是地理环境的限制,还是人为的因素,我久久找不到答案。
看看天空,大熊星座很明亮,像一把水勺似的挂在天上,小熊星座在它下面,好似一颗颗指路的钻石,迷宫山在夜间反而比日正当中时容易辨认方向。
奏啊奏啊,那个悲苦潦倒的印地安人全身奏出了光华,这时的他,在台上,是一个真正的君王。
一个中年人,会在另一个人面前真情流露,总是有些柔软的东西在心里被触碰到了,这是一个还算有血肉的人。
在我的手中,不能让一个不攻击我的生命丧失,因为没有这份权利。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
黏过后,还是有缝的。
人情冷暖正如花开花谢,不如将这种景象,想成一种必定的时节。
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打动人的,任他是谁。
每次考试就像是一种屈辱你说你会了他人不置信偏拿张白纸要你来证明。
在一切的逆缘和挫折里,我们不只能够得到太多人生的体验,同时又一度考验了本身的韧性其实真强。那种东西,我叫它生命力。
养育之恩,我们都不能回报,又何忍对他们要求太多呢?
那做丈夫的手,一直搭在他太太的肩上。做太太的那个,另一只手绕着先生的腰,两个人,在圣母面前亦是永恒的夫妻。一低头,擦掉了眼泪。但愿圣母你还我失去的那一半,叫我们终生跪在你的面前,直到化成一双石像,也是幸福的吧!
我只是有些恶作剧,想看看朋友们那种不敢不同情的脸色——他们心里不见得存着什么同情,也不必要。必要的是,一般人以为必须的一种礼貌反应。这个很有趣,真真假假的。
偶尔的孤独,在我个人来说,那是最最重视的。我心灵的全部从不对任何人开放,荷西可以进我的新房里看看、坐坐,甚至占据一席;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角落,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纵然不乐成,也不至于空缺。
过去不是有形的东西,也不必依靠有形的物体来缅怀提醒。过去是造成今日我们本身的必须过程,它存在我们生命中,是遗失不了的。
生命跟人恶作剧,它骗著人化进故事里去活,它用种种的情节引诱著人热烈的投入。人,先被故事捉进去了,然后,那个守麦田的稻草人,就上当又上当的讲了又讲。我有许多匹好马,是一个高原牧场的主人。至于自己,那匹只属于我的爱马,一生都在的。
古人一再地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实在是不错的。那就有如住在小河边,每日起居中听见水中白鹅戏绿波,感到内心欢悦,但不必每一分钟都跑到门口去老看那条河。因为河总是在的。
朋友的可贵,就在于自由。
花又开了,花开成海,海又升起,让水淹没。为什么看到沙漠里有这么多蔚蓝的海水,有这样的花,因为就是有他在我身边。
所以,我是没有选择的做了暂时的不死鸟,虽然我的翅膀断了,我的羽毛脱了,我已没有另一半可以比翼,可是那颗碎成片片的心,仍是父母的珍宝,再痛,再伤,只有他们不肯我死去,我便也不再有放弃他们的念头。
荷西回信给我:"我想的很清楚,要留住你在我身边,只有跟你结婚,要不然我的心永远不能减去这份痛楚的感觉。我们夏天结婚好吗?"信虽然很平实,但是我却看了快十遍,然后将信塞在长裤口袋里,到街上去散步了一个晚上,回来就决定了。
一直以为是我,一直预感的是自己,对着一分一秒都是恐惧,都是不舍,都是牵挂。而那个噩梦,一日密似一日的纠缠着上来。我从来没有立志要做作家。我一直怕结婚,实是多少受了童话的影响。
人和动物如果可以讲话,拒讲的一定是动物。
如果我不喜欢百万富翁我也不嫁如果我喜欢千万富翁也嫁。
我们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踏踏实实地向前走,永不逃避生活交给我们的重负,才是勇者。当蓦然回首之时,生活会给你应得的回报和突然的惊喜。
许多人——包括我们自己,常常生活在无意识的生活习惯中而至麻木。
生命的滋味,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都要自己去尝一尝。
如果爱情不落到——洗衣、做饭、数钱、带孩子这些零散的小事上,是不容易长久的。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只鸟,飞越永恒,没有迷途的苦恼。东方有火红的希望,南方有温暖的巢床,向西逐退残阳,向北唤醒芬芳。如果有来生,希望每次相遇,都能化为永恒。
就这么望著吧,直到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如果,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的?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让世界拥有它的脚步,让我保有我的茧。当溃烂已极的心灵再不想作一丝一毫的思索时,就让我静静的回到我的茧内,以回忆为睡榻,以悲哀为覆被。这是我唯一的美丽。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还要不自由。
过去,我愿意同样的生命再次重演。
生命急促,没有工夫可以再糜费,一切随心自在才是应该努力去追求的,他人如何想我便是那么的举足轻重了。
那些因为缘分而来的东西,终有缘尽绝别的时候。
这儿没有麦田,没有阳光,没有快乐的流浪,我们正走在雨湿的季节里,我们也从来没有边唱着歌,边向着一个快乐的地方赶去,我们从来没有过,尤其在最近的一段时分里,快乐一直离我们很远。
钟敲十二响的时候,荷西将我抱在手臂里,说:快许十二个愿望。心里重复着十二句同样的话: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我始终认定,爱,是人类唯一的救赎,它的力量,超越死亡。
我喜欢适度的孤单,心灵上最释放的一刻,总舍不得跟别人共享,事实上也很难分享这绝对的个人珍宝。清风明月都应该是一个人的事情,倒是吃饭是人多些比较有味道。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了都是流浪。
人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留不住岁月,更无法不承认,青春,有一日是要这么自然的消失过去。
旅馆大得有若一座迷城,豪华的东西,在感觉上总是冷淡的,矜持的,不易亲近,跟现代的文明人一个样子。
我们的游戏都是安静的,夕阳下山后操场上两幅无声无息的剪影而已。
天女散花时从不将花撒成"寿"字形,她只是东一朵、西一朵地掷,凡尘便是落花如雨,如我,就拾到过无数朵呢。飞鸿雪泥,不过留下的是一些爪印,而我,是不常在雪泥里休息的,我所飞过的天空并没有留下痕迹。
如果爱情不落到——洗衣、做饭、数钱、带孩子这些零散的小事上,是不容易长久的。
我爱马,爱花,爱粗陶,爱这些有生命才能懂得去爱的东西。
生命的滋味,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都要自己去尝一尝。
我喜欢适度的孤单,心灵上最释放的一刻,总舍不得跟别人共享,事实上也很难分享这绝对的个人珍宝。清风明月都应该是一个人的事情,倒是吃饭是人多些比较有味道。
恨是一种极苦,不要让它靠近你。
如果是死别的话,不要忘记人还有灵魂,你就想:"只要我还没有死,你永远活在我心底。"
抗命不可能,顺命太轻闲,遵命得认真,唯有乐命,乐命最是自由自在。
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她爱笑。风在树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物质的文明对人类并不能说是必要,但是在我们同样生活着的地球上居然还有连镜子都没有看过的人,的确让我惊愕交加,继而对他们无由地产生了一丝怜悯。这样的无知只是地理环境的限制,还是人为的因素,我久久找不到答案。
朋友共苦,除非同命相怜,不然总有高低,雪中送炭,贵在送真炭,而不只是语言的劝慰。
好在,别人如何分析我,跟我本身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总有一日,我要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醒来,那时我要躺在床上,静静的听听窗外如洗的鸟声,那是多么安适而又快乐的一种苏醒。到时候,我早晨起来,对着镜子,我会再度看见阳光驻留在我的脸上,我会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雨季过了,雨季将不再来。
风,突然没有了声音,我渐渐地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屠宰房里骆驼嘶叫的悲鸣越来越响,越来越高,整个的天空,渐渐充满了骆驼们哭泣着的巨大的回声,像雷鸣似的向我罩下来。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还要不自由。
了解自己是由内而来的,当你了解了,不必别人来指引也便能明白,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能替你找出生命之路。
自用、自在、自行、自助、自足、自信、自律、自爱、自得、自觉、自新、自卫、自由和自然,也都仍是出于自己。
吵架的时候,荷西把他们背靠背;和好的时候,就贴着,面对面。平日我擦灰时,把他们摆成照片上的站姿。等到我不知觉的当儿,他们又变成面对面的了。
交友就是交友。这两个字最重要的是因为交往而带来的身心舒畅和健康,还有随缘而得的友谊。
我向他道谢,默默的跟着他穿过一排又一排十字架。最后看他锁上了那扇分隔生死的铁门,这才往外家灯火的小镇走去。
夜是如此的美,黑夜淋雨,更是任性的豪华。
如果你知道去哪里好,请告诉我。
既然一定难过,不如晚些才伤心。
沙漠阿拉伯人,形容他们必喝的三道茶,第一道:苦苦生命,第二道:甜似爱情,第三道:淡如微风。
后来,我有一度变成了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于是我走了,走到沙漠里头去,也不是去找爱情,我想大概是去寻找一种前世的乡愁吧。
不幸当是生命极大的苦难来时,才能用的字。
那无边无边的惧怕,却是浸透到皮肤里,简直彻骨。
何谓"牛仔裤精神"?牛仔裤是不分性别,年龄,国籍,季节,宗教,场合都可以穿的衣服。"牛仔裤精神"就是无论到哪里,无论再什么条件下,都要做一个真真诚诚的人,一个充满爱心的人。
偶尔的孤独,在我个人来说,那是最最重视的。我心灵的全部从不对任何人开放,你可以进我心房看看、坐坐,甚至占据一席;但是,我有我的角落,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结婚也不应该改变这一角,也没有必要非向另外一个人完完全全开放,任他随时随地跑进去捣乱,那是我所不愿的。
大地啊,我来到你岸上的时候,原是一个陌生人,住在你房子里时,原是一个旅客,而今,我离开你的门时,却是一个朋友了。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还要不自由。
我要你学会等待时机成熟的情绪,也要你保有这份等待之外的努力和坚持。
我只看了一遍,我不能解释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其妙,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
如梦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楼,连绵平滑温柔的如同女人胴体的沙丘,迎面如雨似的狂风沙,焦裂的大地,向天空伸张着手臂呼唤嘶叫的仙人掌,千万年前枯干了的河床,黑色的山峦,深蓝到冻住了的长空,满布乱石的荒野……这一切的景象是我意乱神迷,目不暇给。
爱火,还是不应该重燃的。重燃了,从前那些美丽的回忆也会化为乌有。如果我们没有重聚,也许我带着他深深的思念活着,直到肉体衰朽;可是,这一刻,我却恨他。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经远远一去不回了。
对抽象无形的东西,绝不是器官所能产生的,思想、爱、信、望都不是。
我避开无事时过分热络的友谊,这使我少些负担和承诺。我不多说无谓的闲言,这使我觉得清畅。
比较快乐的人生看法,在于起床时,对于将临的一日,没有那么深沉的算计。完全没有缺乏的人也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快乐了。快乐是一种等待的过程。突然而来的所谓"惊喜",事实上叫人手足无措。
山河岁月,绵绵的来,匆匆的去。
我的爱有多深,我的牵挂和不舍便有多长。
我很喜欢他,粗中有细,平日懒洋洋,有事不含糊。
世上的事,只要肯用心去学,没有一件是太晚的。
最深最和平的快乐,就是静观土地与人世,慢慢品位出它的没与和谐。这份快乐,乍一看也许平淡无奇,事实上,它深远而悠长。在我,生命的享受就在其中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终究不只是一场噩梦。每一次的清醒,记忆就逼着我,像在奔流错乱的镜头面前一般,再一次一次地重新经历那场令我当时狂叫出来的惨剧。
世上的欢乐幸福大致只有几种而千行的眼泪却有千种不同的疼痛。
水是清洁的东西,阳光下打了无害。
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我的解释里,就是精神的文明。
明日,是一个不能回避的东西,我们没有退路。
梦里花落知多少中即使不成功,也不至于空白。
我流泪,因为我寂寞,你能懂吗?
没有一样东西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么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是什么支持我浪迹天涯?是求知欲,是自信,更是"万物静观皆自得"的对大地万物的那份欣赏。
好好对待自己,跟自己相处,也是一个朋友。
我一面穿毛衣一面往罕地家走去,同时幻想着,我正跑进天方夜谭的美丽故事中去。
无论去哪儿,什么天气,记得带上自己的阳光,跟着自己的心走吧。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
我不问别人的故事,除非她自己愿意。
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我的解释里,就是精神的文明。
我们不要让环境影响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们的喜怒哀乐都被别人控制了,连气候都可以控制我们,我们是怎样软弱的人呢!
人,是最怕认识自己的动物。
我的终身有苦有乐,人生其实真实是巧妙而又苦楚的。
爱是一种能力,健康是本钱。失败,没有这个字。请记住,一场付出艰辛的失败是另一种成功。快乐是最大的勇气和智慧。
那些美丽的小鱼,它们睡觉的时候也睁着眼睛。不需要爱情,亦从不哭泣。它们是我的榜样。
一个中年人,会在另一个人面前真情流露,总是有些柔软的东西在心里被触碰到了,这是一个还算有血肉的人。
书本只是工具而已,念了一大堆书,仍不懂做人,那个书,就是白读了。
人生有三道茶,第一道苦若生命,第二道甜似爱情,第三道淡如清风。
这是一个美丽动人的世界,一切的悲哀,离我们是那么的遥远而不着边际啊!
有一天,当我们跑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回头看一看,那些绿水青山里,全是我们的足迹。那时候,你必然有汗,可是你不会汗颜。
你快乐吗?你快乐吗?你快乐吗?试试看,每天吃一颗糖,然后告诉自己——今天的日子果然又是甜的。
车子一辆一辆压上来,狭巷里,声音被一个过河卒子啵一下吸成透明。
那时的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知道,我笑,便如春花,必能感动人的——任他红尘十丈,茫茫的人海,竟还是自己的来处。
这个世界上,有教养的人,在没有相同教养的社会里,反而得不着尊重。一个横蛮的人,反而可以建立威信,这真是黑白颠倒的怪现象。
夜来了,我点上白蜡烛,看它的眼泪淌成什么形象。
我们不联系,好久了。当初不该与你那么近,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没办法适应与你突然的距离。曾经不该与你那么好,以至于现在的我如此煎熬。虽然你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可我还是想知道你的一切。不联系不代表不思念,现在的你,过得好吗?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也曾想起我?
厄瓜多尔亲如家人,秘鲁亦是一团和气,而今的玻利维亚,更是厚拙。
爱情如果不落到穿衣、吃饭、睡觉、数钱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中去,是不会长久的。
回忆到这儿,我突然热泪如倾,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辛酸那么苦痛,只要还能握住它,到死还是不肯放弃,到死也是甘心。
是因为人,没有界定清楚这一个名词的含意。
没有孩子的女人是特别受祝福的。养一个小人,没有问题,为这份爱,担一生一世的心,担不起。
很多年以后,如果你偶尔想起了消失的我,我也偶然想起了你,我们去看星星。你会发现满天的星星都在向你笑,好像铃铛一样。
我们是一个自由的世界,我们自由得慢慢烂掉,烂在声色犬马的追逐里,死在浮华生活的色彩泡沫中而洋洋自得。这便是你对自由的了解和享受,是不是?
没有一个人是禁得起分析的,能够试着了解,已是不容易了。
出发,总是好的,它象征着一种出离,更是必须面对的另一个开始。
我的父母并不明白也不欣赏我的怪癖,可是他们包涵。我也并不想父母能够了解我对于美这种主观事物的看法,只要他们不干涉,我就心安。
我没有忘,正在想要给这个没家的老人做些什么西班牙好菜。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更可贵的是,我要看看在这片寸草不生的沙漠里,人们为什么同样能有生命的喜悦和爱憎。
化妆有助气色,无助气质。有家产和有家教没有太大关系。
荷西的躯体的确是由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是他的灵魂,仍是存在的。我不必找他,因为他没有消失。
西洋有一句名言:"一个朋友很好,两个朋友就多了一点,三个朋友未免太多了。"
长久的沙漠生活,只使人学到一个好处,任何一点点现实生活上的享受,都附带地使心灵得到无限的满足和升华。换句话说,我们注重自己的胃胜于自己的脑筋。
虽然彼此拥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可是并没有刻意想过去认识。总认为:该来的朋友,时间到了自然而来,该去的朋友,勉强得如果吃力,不如算了。
对我来说,一生的悲哀,并不是赚得全世界,而是要请你欣赏我。
对于神迹,甚而巫术,在我的观念里,都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信心是最大的力量。
人的思想是不停止的,回忆如果不被未来所取代,它是不容易离去的。
我,一个人像十六世纪的鬼也似的在里面悄悄地坐着啃指甲。
友情再深,缘分尽了,就成陌路。
对于穿着,并不是不喜欢,相反地,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反而十分固执地挑选那种自然风味的打扮。这么一来,橱窗里流行的服饰全都不合心意——它们那么正式,应该属于上班族的。那种,兵器很重的防御味道,穿上了,叫人一看,十步之外,就会止步而且肃然起敬的。
我不是妇女解放运动的支持者,但是我极不愿在婚后失去独立的人格和内心的自由自在化,所以我一再强调,婚后我还是"我行我素",要不然不结婚。荷西当时对我说:"我就是要你‘你行你素’,失去了你的个性和作风,我何必娶你呢!"好,大丈夫的论调,我十分安慰。
是什么支持我浪迹天涯?是求知欲,是自信,更是"万物静观皆自得"的对大地万物的那份欣赏。
在有限的时空里过无限广大的日子,就是要尽可能拓宽生命的时间和空间,提高自己的生命质量,增加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婚姻和爱情的模式在世界有千万种,我的看法:女人是一架钢琴,遇到一位名家来弹,奏出来的是一支名曲;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来弹,也许会奏出一支流行曲;要是碰上了不会弹琴的人,恐怕就不成歌了。婚姻的比喻大致如此,我无法清楚地归类,但是我有信心。
伤心最大的建设性,在于明白,那颗心还在老地方。
你,没有一句告别的话留给我。
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每想你一次,天上就掉下一滴水,于是形成了太平洋。
许多个夜晚,我躺在床上,住在一栋海边的房子里,总是听见晚上的风,带着一种呜咽的呻吟,划过我的窗口。我坐在那个地方,突然发觉,我原来已经没有家了,是一个人。每一个晚上,我坐在那里等待黎明。那时候,我总以为这样的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一个被仇恨啃啮了十六年的人,却在最危急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扑向死亡,去换取了这几个他一向视作仇人的撒哈拉威孩子的性命。为什么?再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地死去。
有时候他们会哭,因为悲伤,有时候他们笑,并不一定为了快乐。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还要不自由。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还要不自由。
我只想靠着窗吹风,抱着猫晒太阳。
女人,一生渴望被人收藏,细心保存,小心安放,免我哭,免我惊,免我无枝可依,但我知,我一直知,那人,他永不会来。
当时我完全不觉得痛,我正化做羽毛慢慢地要飞出自己去。
交友不是打猎,猎物的学历,身高和年龄,对于一个交往者来说,实在不必太注意。放松身心,不存目的,不刻意找一个投诉的对象,那份自在和愉快,必定是不同的。所谓"无为而治"的道理,就在这句话里面了。
我没有燕沙漠,我只是习惯在他的过程里受到了小小挫折。
既然两个人来时不再结发,那么今生今世更要珍惜,以后就都是旁人家的了。
爱情就像在银行里存一笔钱,能欣赏对方的优点,这是补充收入;容忍缺点,这是节制支出。
我们三十岁的时候悲伤二十岁已经不再回来。我们五十岁的年纪怀念三十岁的生日多么美好。
这儿没有麦田,没有阳光,没有快乐的流浪,我们正走在雨湿的季节里,我们也从来没有边唱着歌,边向着一个快乐的地方赶去,我们从来没有过,尤其在最近的一段时分里,快乐一直离我们很远。
问我失去荷西的心情如何?《圣经》上说"我给你的都负担得起"可是在面对不能失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负担不起,怕自己变成半个。
生活,是一种缓缓如夏日流水般地前进,我们不要焦急我们三十岁的时候,不应该去急五十岁的事情,我们生的时候,不必去期望死的来临,这一切,总会来的。
岁月的流失固然是无可奈何,而人的逐渐蜕又脱不出时光的'力量。
演奏的人,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化为笛,化为曲,化为最初的世界,在那里面,一个神秘的音乐灵魂,低沉缓慢的狂流而出。
曾经,我最爱的人对我说:"我爱你像大海一样深,像山峰一样高,像星星一样多……"
邻居和自己之间,筑起了高墙,我们居住在他人看不见的屋顶和墙内,才感到安全自在。人又耐不住寂寞,不可能离群索居,于是我们需要社会,需要其他的人和物来建立自己的生命。我们不肯节制,不懂收敛,泛滥情感,复杂生活起居。到头来,"成功"只是"拥有"的代名词。我们变得沉重,因为担负得太多,不敢放下。
在美的极致下,我没有另一个念头,只想就此死去,将这一瞬成永恒。
夏季没有带着阳光降临,却带给我们如许难挨的一个季候。
不知为什么,总也不厌的怅望着那一片被围起来的寂寂的土地,好似乡愁般依恋着它,而我们,是基本没有出来过的。
风,突然没有了声音,我渐渐地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屠宰房里骆驼嘶叫的悲鸣越来越响,越来越高,整个的天空,渐渐充满了骆驼们哭泣着的巨大的回声,像雷鸣似的向我罩下来。
决心去找的对象,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时间。
对我来说,一生的悲伤,并不是赚得全世界,而是要请你浏览我。
对于复杂的生活,人们怨天怨地,却不肯简化。心为形役也是自然,哪一种的形又使人的心被役得更自由呢?
情的难忘与否,是你个人的自由。先了解自己比急着去了解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来的重要。
太精细的东西我是比较不爱的,可是极爱产生它们这种饰物的那个迷人的时代和背景。
"你不是以前喜欢画石头吗?我们知道你没有时间去捡,就代你去了,你看看可不可以画?"妈妈说着。我只是看着比我还要瘦的爸爸发呆又发呆。一时里,我想骂他们太痴心,可是开不了口,只怕一讲话声音马上哽住。这两块最最朴素的石头没有任何颜色可以配得上它们,是父母在今生送给我最深最广的礼物,我相信,父母的爱——一生一世的爱,都藏在这两块不说话的石头里给了我。
我在这条路上遇到的人和事,就跟每一个在街上走着的人举目所见的一样普通,说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也不值得记载下来,但是,佛说"修百世才能同舟,修千世才能共枕’",那一只只与我握过的手,那一朵朵与我交换过的粲然微笑,那一句句平淡的对话,我如何能够像风吹拂过衣裙似的,把这些人淡淡的吹散,漠然的忘记?
流去的种种,化为一群一群蝴蝶,虽然早已明白了,世上的生命,大半朝生暮死,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可是依然为着它的色彩目眩神迷,觉着生命所有的神秘与极美已在蜕变中张显了全部的答案。
狂渴和酷热就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
因为有了人的缘故,这些东西才被生命所接纳,它们,就成了我生命中的印记。
生活,是一种缓缓如夏日流水般地前进,我们不要焦急我们三十岁的时候,不应该去急五十岁的事情,我们生的时候,不必去期望死的来临,这一切,总会来的。
当别人都在种麦子,我退出来,去种玫瑰。
如果我喜欢,千万富翁也嫁。
我很喜欢他,粗中有细,平日懒洋洋,有事不含糊。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而离伤当然也通。
学问是一张网,必须一个接一个结的连起来,不要有太大的破洞才能网到大鱼。而学问的基础,事实是我们进入幼稚园,小学,初中的这几个阶段中,都渐渐的向下扎根,每一个阶段都是一个又一个渔网的结,缺了一个结,便不牢固了。基础是很重要的的东西,没有根基的人,将来走任何一条路都比那些基础深厚的人来的辛苦和单薄。
人生如茶,第一道苦若生命,第二道甜似爱情,第三道淡如清风。
世上许多事情,只要甘心,吃了多少苦头都不会受到伤害,它们反而成就了一种可贵的印记和生命的痕迹,成长中不可少的经历与磨练。
一向喜欢做手工,慢慢细细地做,总给人一份岁月悠长,漫无止境的安全和稳定。
我不赶时间的时候尽可能走路,这使我脚踏实地。我不妄想,迫使心清心明。我避开无谓的应酬,这使承诺消失。我当心的去关爱他人,这使情感不流于泛滥。我绝不过分对人热络,这使我掌握分寸。我很少开口求人,这使我自由。我看书,这使我多活几度生命。
请相信有一天你不再是初中生或高中生,你会成长,会成熟,会有自己的人生方向。
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
当我偶尔对人生失望,对自己过分关心的时候,我也会沮丧,也会悄悄的怨几句老天爷,可是一想起自己已经有的一切,便马上纠正自己的心情,不再怨叹,高高兴兴的活下去。不但如此,我也喜欢把快乐当成一种传染病,每天将他感染给我所接触的社会和人类。
我相信,真正在乎我的人是不会被别人抢走的,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我的爱有多深,我的牵挂和不舍便有多长。
锁上我的记忆,锁上我的忧伤,不再想你,怎么可能再想你,快乐是禁地,生去世之后,找不到进去的钥匙。
我只想靠着窗吹风,抱着猫晒太阳。
请不要怪责我这种回信的方法,孩子,你太没有自信,也太要听别人的话了,有些自怜,更有些作茧自缚。请放开眼去望一望,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事物和人,是值得我们去真诚的付出,也值得真诚地去投入——这里面,也包括你自己。请不要小看了自己,试着自爱,而不是自怜,去试试看,好不好?
我远远的看着他,却无法替他出力,急得全身神经都要断了,这好似在一场恶梦里一样。
过去不是有形的东西,也不必依靠有形的物体来缅怀提醒。过去是造成今日我们本身的必须过程,它存在我们生命中,是遗失不了的。
如果爱情不落到——洗衣、做饭、数钱、带孩子这些零散的小事上,是不容易长久的。
这边情同手足,那儿本是同根。人如飞鸟,在时空的幻境里翱翔。
有时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双睿智的眼睛能够看穿我,能够明白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斑斓和荒芜。
西洋有句名言:"一个朋友很好,两个朋友就多了一点,三个朋友未免太多了。"我很赞成这句话。知音,能有一个已经很好了,不必太多,如果实在一个也没有,还有自已,好好对待自已,跟自已相处,也是一朋友。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有爱人的能力,而不是被爱。我们不懂得爱人,又如何能被别人所爱。
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在我很主观的来说,它是细水长流,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享受生命一刹间的喜悦,那么我们即使不死,也在天堂……
大地啊,我来到你岸上时原是一个陌生人,住在你房子里时原是一个旅客,而今我离开你的门时却是一个朋友了。
问我失去荷西的心情如何?《圣经》上说"我给你的都负担得起"可是在面对不能失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负担不起,怕自己变成半个。
一个聪明敏感的孩子,在对生命的探索和生活的价值上,往往因为过分执着拼命追求,而得不着答案。于是一份不能轻视的哀伤可能会占去他日后许许多多的年代,甚至永远不能超脱。
每次考试就像是一种屈辱你说你会了他人不置信偏拿张白纸要你来证明。
世上没有两个相同的人,包括双胞胎在内,都不可能完全相同。所以我并没有在找另一个荷西。因为再没有另一个了。
他人不是自己,我们要精准地控制自己都难,更何况控制另一个人?
你不认识人生,是因为没有去认识爱人的快乐。
死,并不是解脱,而是逃避。
在爱情的世界里,总有一些近乎荒谬的事情发生,当一个人以为可以还清悔疚。
任何一本我的书都救不了你,只有自己可以救自己,别人不能救你。
一本好书,静静抱坐读到日月无光,人就在书里起伏,掩而不听那尘世喧嚣,这世间最宁静的快乐。
勇敢的好孩子,我们不能赖噢,今生今世,你帮我,我疼你,就这么一同走下去。
每一次想你,天上就落下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我的心中有一个不变的信仰,它是什么,我不很清楚,但我不会放弃这在冥冥中引导我的力量,直到有一天我离开尘世,回返永恒的地方。
爱情,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
古人一再地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实在是不错的。那就有如住在小河边,每日起居中听见水中白鹅戏绿波,感到内心欢悦,但不必每一分钟都跑到门口去老看那条河。因为河总是在的。
人生的很多大坚苦,只要在世,没有什么是办理不了的,时间和伶俐罢了。
因为缘在而来的东西,终有缘尽而别的时候。我们并不须为此更加难过。
在那个炎热的午后,花丛里,一个着彩衣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漆着十字架,漆着四周的木栅。没有泪,她只是在做一个妻子的事情——照顾丈夫。
我常常分析自己,人,生下来被分到的阶级是很难再摆脱的。我的家,对撒哈拉威人来说,没有一样东西是必要的,而我,却脱不开这个枷锁,要使四周的环境复杂得跟从前一样。
我的一天跟各位是一样的,我所面对的也不过是同样的一个太阳。
这是不同的,在文明的社会里,因为太复杂了,我不会觉得其他的人和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在这片狂风终年吹拂着的贫瘠的土地上,不要说是人,能看见一根草,一滴晨曦下的露水,它们都会触动我的心灵,怎么可能在这样寂寞的天空下见到蹒跚独行的老人视若无睹呢?
我们一生复杂,一生追求,总觉得幸福的遥不可及。不知那朵花啊,那粒小小的沙子,便在你的窗台上。你那么无事忙,当然看不见了。
我在想,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幸福快乐的毕竟,先走的是比较幸福的,留下来的,也并不是强者,可是,在这彻心的苦,切肤的疼痛里,我仍是要说——"为了爱的缘故,这永别的苦杯,还是让我来喝下吧!"
是因为人,没有界定清楚这一个名词的含意。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劫难过来的人,再回来已是槁木死灰。
"你不是以前喜欢画石头吗?我们知道你没有时间去捡,就代你去了,你看看可不可以画?"妈妈说着。我只是看着比我还要瘦的爸爸发呆又发呆。一时里,我想骂他们太痴心,可是开不了口,只怕一讲话声音马上哽住。这两块最最朴素的石头没有任何颜色可以配得上它们,是父母在今生送给我最深最广的礼物,我相信,父母的爱——一生一世的爱,都藏在这两块不说话的石头里给了我。
在我的生活里,我就是主角。对于他人的生活,我们充其量只是一份暗示一种鼓励启发还有真诚的关爱。
屠宰场长长方方的水泥房,在薄暗里,竟像是天空中一只巨手从云层里轻轻放在沙地上的一座大棺材,斜斜地投影在沙地上,恐怖得令人不敢正视。
人一辈子也无法心心相印,他们孤独的只剩下肉体和金钱的交换了。所以请等待那个对你生命有特殊意义的人。在我的世界里,你依旧纯洁,脏了的只是这个世界。
我们如今是什么,大半是潜认识中所要的。我们而今不是什么,相对是潜认识中所不取的。不怨天,不尤人,自得其乐最是好命。
一旦爱情化解为亲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筑在沙土上了。
我举目望去,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咽地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
请你,担负起对自已的责任来,不单是在世就算了,更要活的热烈而起劲,不要脆弱,更不要别人太多的指引。每一天活得踏实,将分内的事情做得尽自已本领之内完美,就无愧于天地。请放眼去望一望,这个世界上,有几多事物和人,是值得的我们去真诚的支付,也值得真诚地去投入——这内里,也包罗你自已。请不要小看了自已,试着自爱,而不是自怜。
山河岁月,绵绵的来,匆匆的去。
捧着一碗汤,觉得手好累好累。心情,是一只鬼丢上来的灰披风,哗一下罩住了大年夜中的我。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工夫。
问我失去荷西的心情如何?《圣经》上说"我给你的都负担得起"可是在面对不能失去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负担不起,怕自己变成半个。
人,在看不见前面的希望和光明时,往往控制不住地跌进回忆里不能自拔。回忆并不伤人,但如果回想得太多而钻起牛角尖来,那就很苦了,因为我们不能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锁上我的记忆,锁上我的忧伤,不再想你,怎样能够再想你,高兴是禁地,生死之后,找不到出来的钥匙。
人之所以悲伤,是因为我们留不住岁月;而更无法面对的是有一日,青春,就这样消逝过去。人的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是否痛快活过。
花开花谢无间断,春来不相干,唯有此花开不厌,一年常占四时春。
四周的窗全开着,雨做了重重的帘子,那么灰重的掩压了世界,我们如此渴望着想看一看帘外的晴空,它总冷漠的不肯理睬我们盼望。而一个个希望是如此无助的否定掉了,除了无止境的等待之外,你发现没有其他的办法再见阳光。
饥饿的狼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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